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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和Epic Games首周庭审大战:哪些商业秘密被暴露了?

北京时间5月10日下午消息,苹果公司和游戏《堡垒之夜(Fortnite)》开发商Epic Games目前正在加州法庭上交战,这两家美国商业巨头之间长达一年的口角终于走到了高潮。

去年夏天,Epic在其热门游戏《堡垒之夜》被苹果App Store下架后对苹果提起了诉讼。

苹果表示,他们撤下这款游戏是因为Epic在游戏中植入了一个让玩家可以绕过苹果App Store的支付系统,此举违反了苹果与开发商的协议条款。然而Epic表示,苹果App Store是一家垄断企业,并认为iPhone和iPad与电脑没有区别。

周一,庭审在加州奥克兰市的加州北部地区法院开始。法庭文件显示,法官伊冯·冈萨雷斯·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计划在判决前主持为期约三周的听证会。

仅仅一周之后,我们大致了解了事件的全貌:主要的财务信息披露、公司机密和高管之间的私人电子邮件也被公开了,审判中的证据就是一个信息宝库。

1. 微软:Xbox游戏机的销售并不能盈利,而且从来没有盈利过

在销售了近20年之后,Xbox游戏机对微软来说,居然从来都不是一种盈利产品。

根据微软Xbox业务开发副总裁洛里·赖特(Lori Wright)的宣誓证词,这家总部位于华盛顿的科技巨头每卖出一台Xbox都在亏钱。

5月5日(上周三),有人问她,“微软曾通过销售Xbox游戏机盈利过吗?”,她回答说:“不。”

赖特作为证人出现在这场正在进行的审判中,她回答了一系列关于微软、Xbox和数字店面的问题。微软公司公开支持Epic对苹果提起诉讼。

关于Xbox盈利能力的问题之所以受到质疑,主要是因为微软游戏机业务的运作方式:该公司不是靠游戏机本身赚钱,而是通过数字商店的游戏销售、Xbox Game Pass等订阅服务以及游戏手柄等配件销售赚钱。

与其他游戏机制造商一样,微软也会从其数字商店的每笔销售中提成。这一比例通常在30%左右,这已经成为电子游戏分销市场的标准。苹果也会从其iOS App Store上销售的游戏中收取类似的提成,这也是Epic与苹果在诉讼中抗辩的内容之一。

2. 据报道,苹果在App Store上赚取了巨大的利润

Epic的专家证人之一,伯克利研究集团(Berkeley Research Group)董事总经理内德·巴恩斯(Ned Barnes)说,苹果公司在应用商店(App Store)上享受着巨大的利润。他透露,至少在过去两年中,苹果的利润达到了70多美元。

巴恩斯写道:“在我2021年2月16日的专家报告中,根据苹果的证词和我当时掌握的财务信息,我计算出苹果2019财年和2018财年App Store的平均运营利润率为79.6%。”

他还表示,苹果为审判“提供了更多额外的文件”,显示两年内的比例略低,但这些数字“与我的专家报告中给出的计算结果一致,并证实了其合理性”。

不过,苹果对巴恩斯的报告提出了异议。一位苹果公司的代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Epic专家对App Store运营利润率的计算是错误的。”

在庭审中,Epic的核心论点是,苹果公司除了不允许使用第三方支付系统,还拒绝在iOS平台上开设竞争性的应用商店,从而用App Store垄断了市场。Epic认为,App Store的高利润率是苹果不允许出现同类型应用商店的部分原因。

3.《堡垒之夜》每年为Epic带来数十亿美元的收入,尤其是在PlayStation 4平台上

从庭审提供的证据中发现的一个不那么令人惊讶的秘密是,《堡垒之夜》赚了一大笔钱。在过去几年里,这款游戏每年都为Epic带来了数十亿美元的收入。仅在2020年,Epic就创造了超过50亿美元的收益。2018年至2019年,《堡垒之夜》的盈利超过90亿美元。

Epic不仅仅有《堡垒之夜》,这个游戏巨头还创造了Unreal Engine,运营着Epic游戏商店,并拥有和发行了其他几款大型游戏(例如,Rocket League和Fall Guys)。Epic在庭审期间提供的数据显示,这些项目虽然能带来数亿美元的利润,但带来的收入远不及《堡垒之夜》。

4. Epic首席执行官蒂姆·斯威尼(Tim Sweeney)凌晨2点向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向苹果宣战

2020年8月13日凌晨2点,Epic Games首席执行官蒂姆·斯威尼向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和其他几位苹果高管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告知后者Epic计划削减苹果在iPhone和iPad平台上的《堡垒之夜》付费功能。

它的意图是宣战。

斯威尼写道:“我写信是想告诉你们,Epic将不再遵守苹果的支付处理限制。如今,Epic在iOS上推出了《堡垒之夜》直接支付功能,让用户可以选择通过Epic直接支付或通过苹果支付,并以更低的价格将Epic直接支付所节省的成本回馈给用户。”

作为回应,苹果将《堡垒之夜》从iPhone和iPad商店中撤下,这款游戏从此无法在这两个平台上玩。Epic也在同一天起诉了苹果,这封邮件是作为证据被发现的两家公司之间的许多私人信息之一。

5. 《堡垒之夜》在PlayStation 4上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以至于Epic迫使索尼推翻了游戏领域一个长期存在的先例

2018年9月,索尼在舆论法庭上打了几个月的败仗后做出了让步。该公司宣布,《堡垒之夜》将可在PlayStation 4上与其他平台的朋友一起玩。

《堡垒之夜》是首款允许所有平台玩家一起玩的游戏。索尼在声明中表示:“这代表着索尼互动娱乐公司(Sony 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的一个重大政策变化。”当时,由于用户数量庞大,索尼机会肯定会作出让步。根据Epic在庭审中出示的作为证据的文件,数以千万计的人在玩《堡垒之夜》,他们从索尼PlayStation 4上的玩家那里赚得最多。

Epic称,在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也就是《堡垒之夜》从App Store撤下之前,Epic从PlayStation玩家那里平均每月赚取近1.5亿美元。Epic表示,相比之下,该公司每月从iOS玩家那里平均赚取23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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