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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乔布斯时代:苹果没了“灵魂” 设计团队成员纷纷离职

6 月 16 日消息,据外媒报道,苹果设计团队曾创造出 iPhone 和 iPad 等最受消费者欢迎的苹果产品。最近有报道称,在富有远见的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 (Steve Jobs) 去世后,苹果没了“灵魂”,苹果设计团队开始在不断动荡中解体。

苹果内部有不少人认为,乔布斯的继任者蒂姆・库克 (Tim Cook) 只是一个来自供应端的技术管理人员,没有苹果标志性创始人的想象力。

据报道,特别是曾在乔布斯手下工作十多年的乔尼・艾维(Jony Ive)不再负责设计团队的日常管理后,这个由 20 名工程师组成的团队开始逐渐分崩离析。

2016 年,艾维辞去首席设计官的日常职责,他的相关职能由理查德・豪沃思 (Richard Howarth) 接任,担任设计副总裁。当豪沃思从设计团队的一个普通成员变成大约 20 人的领导时,不可避免地会在团队内部制造出紧张气氛。

艾维曾在乔布斯手下工作了十多年时间,是苹果公司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的话有绝对主导权。但豪沃思并没有这样的地位,这使得艾维退出日常管理带来了管理上的真空。尽管豪沃思有设计师的天赋,但当其他工程师们向他提出挑战时,可能会怀有戒心且咄咄逼人。当秉持运营思维的高管和资深工程师开始增加他们对设计的影响力时,双方之间情绪上的爆发就会增加。

豪沃思领导的团队花了一年时间对 iPad 进行重新设计改版。设计师丹尼・科斯特 (Danny Coster) 负责这项工作,他曾在半透明 iMac 的问世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并一手策划出“邦迪蓝”这种产品颜色。科斯特开发出一款全新的 iPad,曲线更精致、机身更轻盈,用户拿在手里的感觉更自然。一些参与其中的产品设计师认为这款产品非常优雅,他们说这将是他们愿意以零售价购买的第一款原型机。

然而苹果运营团队认为,生产这样一款 iPad 需要从头开始开发几项新工艺。诸如新机器、新电路板和其他部件的首次投入将达数十亿美元,而这种开支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收回。这些所谓的非经常性工程成本导致苹果业务部门暂停新款 iPad 的生产。

这种注重成本的决定让产品设计团队不少成员感到很沮丧。随后,科斯特决定离开苹果,加入运动相机公司 GoPro 担任设计主管。这是苹果核心设计团队成员第一次高调离职。科斯特从 1994 年开始在苹果工作,但并不是苹果设计团队成员的最后一次跳槽。

随着苹果智能音箱 HomePod 的开发结束,项目首席设计师克里斯・斯特林格 (Chris Stringer) 也决定离开苹果。他于 1995 年加入苹果,20 多年的工作后已经激情不再。去年 2 月份他找到艾维,告知自己的离职计划。

除了兴趣减退之外,斯特林格还发现 HomePod 并不能令人非常满意,因为苹果只是把智能音箱当作一种爱好,缺乏像 iPhone 和 iPad 等核心产品能获得的那种跨部门关注。HomePod 开发进展缓慢,部分原因是苹果数字助理 Siri 也不能像竞争对手亚马逊 Echo 那样直接订购产品、食物或打车。斯特林格在内心深处想的是如何开发出一款功能更多的智能音箱,但他知道这是一个苹果永远不会追求的项目。斯特林格清楚,智能音箱永远无法突破库克的门槛,成为 100 亿美元的业务,所以斯金格最终离职成立了自己的音频公司 Syng。

在 iPhone X 的开发过程中,苹果软件设计团队中也弥漫着类似的不安情绪。

顶级软件设计师之一伊姆兰・乔杜里 (Imran Chaudhri) 开始谋划自己的退路。乔杜里 1995 年以实习生的身份加入苹果公司。作为开发 iPhone 多点触控技术团队的一员,乔杜里在苹果的地位相当稳固。在被艾维选中加入一个开发 Apple Watch 界面的团队之前,乔杜里曾在斯科特・福斯特 (Scott Forstall) 手下工作过多年时间。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努力应对公司创新飞跃似乎越来越少的问题。

乔杜里不满足于自己的创新,于是决定离开苹果。按照公司惯例,他告诉艾夫和阿兰・戴伊(Alan Dye),自己计划在拿到应得股权的几个月后离职。在库克领导下的苹果,这样做法很常见,但与前任乔布斯形成了鲜明对比。乔布斯惩罚逃兵,拒绝重新聘用他们,对待他们的离开就像对待被嫌弃的情人一样。

在准备离开的一个月前,乔杜里给同事们写了一封电子邮件,宣布了自己的离职计划。他告诉同事,很荣幸能在一起工作。乔杜里在邮件中透露,自己很喜欢波斯诗人鲁米的一首诗,“当你发自内心做事时,你会感到一条河在你体内流动,一种快乐。”在这句话的后面,乔杜里写道:“可悲的是,河流干涸了;当它们干涸时,你会寻找新的河流。”

这封邮件引起了艾夫和戴伊的警觉。他们担心乔杜里发出的信息会被解读为苹果最好的日子已经过去,它的河流干涸了。外人说苹果不再有创新是一回事,但来自 iPhone 多点触控技术参与者的批评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他们担心这会影响士气,于是决定采取行动控制损失。

收到这封邮件后不久,戴伊就解雇了乔杜里。

这一举动给乔杜里造成了严重的财务后果,他无法拿到公司股份。吃痛后的乔杜里向朋友抱怨被解雇的事,告诉他们艾维和戴伊误解了自己关于河流的评论。他解释说,这封邮件是他对自己缺乏快乐的个人反思,而不是对苹果公司的评论。

然而,在一家因标志性创始人去世而陷入不安全感的公司内部,这被解读为一种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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