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专属于我的 “联想风云”。因为我对联想有一些了解,或者联想集团、神州数码、柳传志等创业者们,或者以联想控股为平台正在孵化出的一些新公司。
我面前摆放着凌志军老师的新书《联想风云》,这是他心里的“联想风云”。
我用三天的时间,基本上算是夜以继日地看完了这本书。他的思想马蹄急驰过了我的那片草地。我们两个人的“联想风云”是基本重合呢,还是各唱各戏互不相干?
回答只能是两种效果皆有。各位肯定觉得这个回答太中庸了,立场过于暖味。但仔细一想,在市场上关于联想内容的书籍已多如牛毛的情况之下,这本书中所讲内容能让我感觉到有可取之处,已属不易。老话常说,画鬼容易画人难,人不好画,是因为大家都阅人无数,对于什么是人,有着各自独特标准,鬼却不难画,是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鬼,画成什么算什么。对于中国民营企业里的一面旗帜---联想,1000个人有1000种自己所认为的联想。这本书能把这1000种“联想”发生诸多碰撞,从而产生火花,当属不易。
《联想风云》的写作方面还给了凌老师一个很大的难处,当代史写作上的难处。从我本人来看,更认为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局限,与联想无关,与凌志军本人能力无关。
在古代史、近代史、现代史、当代史四者当中,当代史最难写,因为它离我们太近,太难把握。敢于克服这种难处也正是《史记》能震古烁今的一个闪光之处。司马迁在史记写作中对当朝的汉武帝并没有很“客气”,而是勇敢地把对当朝者的褒贬写进了《史记》。
在“联想大家庭”各成员企业渡过了它的二十周年,蓬勃发展之时,《联想风云》的写作自然要碰到的正是写作当代史的难处。这并不是说联想不给凌志军开放它的所有档案,并不是大家不与凌志军畅所欲言。
但凌老师还是尽其所能地把这本书贡献了出来,能让我这个读者很流畅地很短时间内读完,这就是一定程度上对这个难处的一种超越吧。
在《联想风云》里,我终于知晓了在90年代初期联想老一代创业者退下来之前,新老两代在企业经营过程中出现的磨擦、埋怨的具体情状,让我对联想股份制改造的紧迫性、必要性、艺术性等有了更为清晰的了解,也让我对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造的重要意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让我对杨元庆如何在联想脱颖而出有了更为具体的认识,也更了解了柳总关于穿草鞋与穿皮鞋的比喻之中的深义。
联想里一个才华横溢的小伙子刘晓林也因这本书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他在微机事业部一飞冲天之前服从公司按排离开了事业部,当微机事业部各员大将论功行赏时,他只能落寞向隅;而当他的贡献最终得到承认,元庆年终发给他13万元奖金时,他眼都没眨转手就去了汽车行买了一辆捷达,开了车门的霎那,他大叫一声,祛除以往郁闷。
……
更多精彩情节,在此的一一复述远不如自己看书,也就不再赘述。在此,我也把看完此书后的感觉“不过瘾”之处摆将开来,与各位商讨。
一,这本书“只见森林,不见树木”之处不少。也就是说,联想20年的发展历史基本交代清楚了。但只侧重于事了,而少了当事人的影子,这不免成为一个遗憾。对于过往,要有跳出来的明智之举,但也要有跳进去的激情。何况许多当事人都还健在。酝酿出类似刘晓林的精彩故事的篇章还应该有更多。
二,对“客观实录”的商讨。该书自认为是对联想二十年发展的客观实录,从行文风格上来看基本做到了理性、平实。但真正如何表现出客观实录来,我觉得在作品当中最应该有的写作技巧是平衡写作,让事件相关各方都能说话。书中对于一些联想发展的重要阶段,体现出各方都能充分表达观点之处的技巧不多。如果凌老师完全用了第三人称的视角杂揉了当事人的观点,但我认为这样的方式也还是欠妥的。第一人称、第二人称,或者第三人称,有着天壤之别。
三,作者自己观察联想的部分太少。也许凌老师有意识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以免有人说他不客观。如果是这种顾虑的话,我觉得大可不必。所谓“客观”,并非冷冰冰,还是要有强烈个人化的东西在其中。作为一个资深记者眼中所看到的,一定是广大读者所关心的,我相信。
最后,还是要向凌老师表示祝贺。中国的改革开放20年了,这个伟大进程体现在作品当中的话,我想《联想风云》只能是一个起点,凌老师已经开了风气之先。相信随着改革开放的伟大进程,会有更多的中国版《蓝血十杰》、《杰克•韦尔奇传》风起云涌。
以上是我与凌老师两个人的“联想风云”交锋之后的结果,期待着有更多的人来看过此书后,出来更多的交锋。(强志)

